耳朵妖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道:“竟然对自己的同类这么狠……还是相处了这么多年的,多少有些感情吧?比妖还狠啊。”
尾巴妖摇了摇头:“不一样。妖里头也有这么狠的,但都是一上来就杀,干脆利落。不像她……”
他顿了顿,看了白清芷一眼,又缩回了目光,“刚进密室的时候,真是一副好女儿的模样,又是喊爹又是喊娘的……人真是复杂。”
白清芷冷着脸,没有说话。
两个妖自讨没趣,也不敢再多嘴了。沉默了片刻,耳朵妖干巴巴地开口:“那……回妖界吧。”
“嗯,走吧。”白清芷径直往前走,抬脚迈出了密室,“日头真好,我们从妖界过来,从天亮走到天黑,又从天黑走到天亮,整整一日,却比我以往十几年都走得要自在……”
两个护卫妖听清了白清芷的话,但都不想接她的话。
与此同时,妖界,南岭。
月烬胳膊忽然一热。
她低头一看,胳膊上那道淡淡的胎记彻底消失了。眼下,她的皮肤光洁如初,仿佛那胎记从未存在过。
白沉山夫妇死了?是被妖杀死的,还是饿死的?
这虽然与她无关,但竟真的如她所猜测的那般,白月瑾的执念,白月瑾怨的,果然是白沉山夫妇。
“月烬?”宋鹤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怎么了?”
月烬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什么。”
一旁的程莽小声问:“那只妖走了吗?咱们还要在荆棘丛里等多久啊,我蹲得腿都麻了。要不我出去看看?”
月烬轻轻摇头,她听到了不远处妖的呼吸声,“别大意,再等等,我们打不过它。”
三人本是来南岭打探消息的,谁知刚到南岭没多久,便撞上了一只大妖。三人试探着交了几招,很快便发现不是对手,只好趁那妖不注意,躲进了这片荆棘丛中。
荆棘丛枝叶繁茂,勉强能遮住三人的身形,但也仅此而已。
看着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的程莽,月烬提议:“要不你换个姿势?”
“行吧……”程莽认命地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