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若犯我,我定杀人,但若是凭白无故的,我为何要杀人?”月烬怕宋鹤眠再问,干脆直接说道,“在我眼里,是人是妖都一样,就像妖有好妖和恶妖之分,人也是有好人和坏人之分的吧?何必一网打尽呢?”
这一回,宋鹤眠沉默了。
月烬也没再唤他,两人一路前行,看快到家了,她才开口道:“我走了。”
“月,留步!”宋鹤眠忽然回过神来,“方才听你说问天楼,我听说过这地方,只是不知到底有没有传闻中那般神通广大。实不相瞒,我想寻一种妖毒,想去问天楼碰碰运气。”
月烬意味深长地颔首:“去吧,问天楼很是靠谱!”
她不知道自己就是问天楼东家的时候,每次回到妖界都一腔热血往问天楼里扎,眼下她当然更希望问天楼的生意越来越好。只有如此,才会有源源不断的金珠进到她的口袋里。
给宋鹤眠指了个方向后,月烬打算回家,但她没想到下一息宋鹤眠竟然又拿出了一个荷包。
“这是何意?”
宋鹤眠解释:“我妖力低微,怕是在问天楼不好行事。这是一万金珠,我想拜托月帮我查清那是何种妖毒。”
月烬眉心一动,有金不赚是傻子!
她立即答应:“好,不过我得回家一趟,你在问天楼等我一炷香的功夫。”
“好。”宋鹤眠无有不应。
月烬当着宋鹤眠的面,朝着和家相反的方向走了过去,等退出了他的视线后,她才脚步一转,从另一条路回了家。
院子里,月澄正抱着猼訑在躺椅上,两小只在眼巴巴地等着她。
一见她回来了,月澄眼神一亮地站了起来:“阿姐!”
月烬接过猼訑,对它说道:“我给你报仇了,在明溪背上砍了一刀,我用了不少妖力,她不死也残。”
猼訑呜咽了一声,随后把头埋进了月烬的袖子里。
见状,月澄怕猼訑憋死,便上手把猼訑揪了出来,看清猼訑的双眼后,她惊讶道:“猼訑哥哥,你怎么哭了!”
猼訑不好意思地偏了偏头。
月烬打岔岔开了月澄的话:“我今日去见了父亲和母亲,从今往后我和他们再没有任何关系了。不过……或许他们不知道你还没死,你想去见他们吗?”
月澄立马摇头:“不去,我只有阿姐一个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