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里依稀传来王箬凄凉的声音:“来人!来人!我是王家人!快来人!”
月烬看了眼王箬晕倒的丫鬟,她把人拖到了稍远处的角落里,又补了一手刀确认丫鬟不会提前醒来。
直到此刻,她才有工夫挽起袖子看——胎记变淡了些许。
不急。
等王箬死了再看吧。
听着前院的丝竹声,似乎是生辰宴要开始了。
月烬不紧不慢地赶回茶厅,恰好跟在众人身后入了席。
刚走几步,她就遇见了长公主殿下近前服侍的丫鬟。
丫鬟笑眯眯地说:“大姑娘,殿下正着奴婢去找您呢!殿下特地为姑娘安排了近前的席位,姑娘跟我来吧。”
月烬颔首,一边跟丫鬟走,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宴席。
一眼望去,数不清摆了多少桌。幸好宋府地界大,若是换成了白府,是没法子招待如此多宾客的。但大部分宾客都在远处的外围,兴许只能远远地瞧见长公主殿下,却听不见长公主殿下说了什么。
长公主殿下近前,只有两张花梨木长宴桌。
宴席的座次也讲究,男女有别,长幼有序。唯一突兀之处便是,长公主殿下把白家人列入了上宾。
分坐两桌的白沉山和白夫人,他们很是默契地露出了得意骄傲的神色。
白清芷面上是羞涩,也是高兴。
而其他人,无论男女,似乎已经从长公主殿下安排的座次中明白了一事——宋白两家的亲事并非如传闻一般有变。
长公主殿下身边的丫鬟不知冲着何处点了点头,随后丫鬟们鱼贯而入,井井有条地上着菜。
月烬正看着菜色,一位上菜的小丫鬟走到她跟前时,突然小声唤了她一声:“姑娘,给你的。”
紧接着,月烬手里就被塞进来了一个坚硬的物件。
她把手放在宴桌下,垂眸一瞧,是一张字条卷着一张钥匙。她展开字条,定睛一看:【万两太难,私库里只有三千两黄金。】
三千两黄金,也算有诚意。只不过由长公主殿下当家做主的宋府,真不愧是大户人家,宋鹤眠私库里有三千两黄金,他竟还用了“只有”二字。
如此一来,交易也算是谈拢了。她得好好想想管宋鹤眠要什么,镇妖司里有什么是对她有用又不会让宋鹤眠起疑的东西呢?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