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娘子护着,我怎么会受伤。”徐斌心头一暖,顺势轻轻反握住她的手,指尖蹭过她细腻的肌肤。
林迟雪耳根一红,连忙抽回手,别过脸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少贫嘴,快收拾医馆,还有病人等着看病。”
她说着,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药材,动作认真而轻柔。
徐斌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笑意温柔蔓延。
他心里清楚:
这世上最稳的靠山,是无论何时,都有人毫不犹豫站在你身前。
周明远闹事一事,非但没伤到济世堂分毫,反而让徐斌和林迟雪夫妻同心、护佑百姓的名声,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不过三日,皇宫内侍便亲自登门,捧着明黄色的请柬。
太后设宴,专为医道大会论功行赏。
赴宴那日,徐斌换上了一身月白锦袍,玉带束腰,本就俊朗的面容更显清逸挺拔。
林迟雪则褪去平日的素衣,穿了一件淡紫罗裙,乌发仅用一支羊脂玉簪挽起,平添了几分温婉,看得徐斌一时失神。
“看什么?”林迟雪偏头,耳根微泛红。
“看我的娘子,原来这么好看。”徐斌笑得坦荡,毫无半分遮掩。
林迟雪轻哼一声,却没恼,只是加快脚步上了马车。
太和殿内,文武百官齐聚。
太后端坐凤座,眉眼慈和。
皇帝龙颜舒展,看向徐斌的目光满是欣赏。
太医院一众御医,站在百官之列,再无半分昔日的傲慢,反倒带着几分敬佩。
吉时一到,太监尖声宣唱:“宣。太医院院正、医道魁首,徐斌觐见!”
徐斌整理衣袍,与林迟雪并肩而行,一步步踏上大殿。
他身姿挺拔,步履从容,没有半分赘婿的卑微,也没有新贵的骄纵,只余一身医者的沉稳坦荡。
百官目光齐聚,窃窃私语却无半分轻视。
谁都知道,这位小神医,是凭真本事赢下医道大会,凭仁心收服百姓,凭实力让太医院心服口服。
“臣徐斌,叩见太后,叩见陛下。”徐斌躬身行礼,不卑不亢。
“平身吧。”太后笑着抬手,目光温柔地落在他身上,“徐斌,你医术精湛,医德高尚,以一介布衣之身,救黎民疾苦,扬我大梁医道,哀家心甚慰。”
说罢,太后示意左右。
两名宫女捧着一块鎏金匾额缓步而出,匾额之上,四个大字苍劲有力。
医道魁首。
字是太后亲题,金漆镶嵌,气派非凡。
“今日,哀家正式赐你此匾!另赏黄金百两,锦缎千匹,太医院全权交由你打理!”
满殿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叹。
黄金千两不算什么,可太医院全权打理,这是连当朝重臣都未必能得的信任!
徐斌再次叩首:“臣,谢太后隆恩,谢陛下信任。臣定当恪守仁心,精研医术,不负所托。”
皇帝抚掌大笑,看向殿内百官:“徐斌虽出身微末,却有大仁大义。尔等当以他为鉴,恪尽职守,心系百姓!”
“臣等遵旨!”百官齐声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