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机械音在脑海中炸响。
【检测到疑难杂症:石瘕。】
【是否启用病理分析功能?需扣除功德值200点。】
徐斌目光紧锁在妇人痛苦扭曲的脸上,心中默念。
启用。
【扣除成功。治疗方案已生成。】
繁杂的医学数据与古法药方瞬间涌入脑海,清晰无比。
系统给出的方案极其严谨:此症沉疴已久,需月余方可全功。前七日,重在温经散寒,辅以艾灸关元穴。
中七日,以桂枝茯苓丸加减化裁,配合针刺三阴交、血海。
后半月,重在扶正固本,调理冲任二脉,斩草除根,以防复发。
徐斌慢慢站起身,环顾四周屏息凝神的众人,扬声说道。
“是石瘕。”
“彻底根治,需要月余。”
此言一出,广场瞬间炸开了锅。
“月余?那么大个肚子,一个月就能消下去?”
“不可能吧!这等绝症,别说太医院,就是华佗在世也不敢打这个包票啊!”
喧哗声中,一名须发皆白的民间老医者拄着拐杖挤上前,满脸不虞。
“大言不惭!老朽行医四十载,这癥瘕之病,自古便是死局!你说一个多月就能消减殆尽,怕不是在此夸下海口,博人眼球!”
紫袍御医终于逮到了反击的绝佳时机。
“正是!这等必死之症,你也敢胡乱大包大揽?万一中间出了人命,你担得起吗!”
紫袍御医手指直逼徐斌的面门,唾沫星子横飞。
“就算你刚才侥幸救活了一个麻疹病患,这太医院的招牌,也容不得你这般招摇撞骗!”
徐斌眼神骤冷,反手一把格开那根指着自己的指头。
“太医院治不了的病,别人治了,便是夸下海口?”
“这是哪门子的道理?医术不精,不去反思己过,反倒在这里嫉贤妒能,你这身官服穿得不嫌亏心?”
被当众戳穿痛处,紫袍御医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索性胡搅蛮缠起来。
“这石瘕之病,你要治上一个月,谁知道一月之后这妇人是死是活?这绝不能算数!”
紫袍御医眼珠一转,冷笑着说道。
“你若真想证明自己的医术,必须得再治两个当场就能见效的病患!立竿见影!否则,你今日就是欺君罔上!”
无耻至极。
周遭的百姓甚至都听出了这其中的刁难之意,这分明就是临时变卦,强人所难。
徐斌却连半点恼怒的情绪都欠奉。
他转过身,从长案上重新挑出几枚毫针。
“好。”
“我只想先给这位患者诊治完,不想听狗吠。”
“当场施针便是。”
无视身后紫袍御医气得浑身发抖的模样,徐斌命人取来艾柱。
点燃的艾草散发出辛香。
他手法利落,将炙热的毫针精准刺入妇人腹部的关元穴,针尾套上一截点燃的艾柱。
温针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