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迟雪拄着拐杖站在回廊下，看着徐斌，目光有些复杂。
“过来。”
徐斌走过去：“怎么了？”
“你的轻功，是谁教的？”
“自学的啊，你不是知道吗？”
“自学？”林迟雪皱眉，“没有人指点，你一个月就练到这种程度？”
“天赋好嘛。”徐斌嬉皮笑脸，“再说了，你给我的那本《纵云诀》写得那么详细，我照着练就行了。”
林迟雪沉默了。
《纵云诀》她练了三年才入门，徐斌只看了一个月，就已经能飞檐走壁了。
这是什么妖孽天赋？
“你再练一遍给我看。”她说。
徐斌也不推辞，脚尖一点，身形拔地而起。
这次他故意炫技，在院墙上跑了一圈，又跳到屋顶上翻了两个跟头，最后以一个漂亮的燕子抄水姿势落回地面。
“怎么样？”他得意地问。
林迟雪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问：“你在采药的时候，是不是经常遇到危险？”
徐斌一愣：“你怎么知道？”
“你的身法不像是在平地上练出来的。”她淡淡地说，“翻墙、越沟、攀崖……你是在山野里练的，对不对？”
徐斌沉默了。
他又不能告诉林迟雪，自己有个系统帮着作弊。
不过他的沉默在林迟雪看来却是另一番解释。
林迟雪觉得，他练轻功的地方不是平坦的校场，而是城外那些陡峭的山崖。
因为只有在那种地方，他才能采到最好的药材。
不过，为了摘一株长在悬崖上的石斛，稍有不慎他便会掉下去摔死。
“以后别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了。”林迟雪转过身，声音很轻，“上次说了，药铺里能买到的药，就用买的。”
徐斌愣了一下，看着她拄着拐杖慢慢走远的背影，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
她在担心他吗？
“迟雪。”他叫住她。
林迟雪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放心，我会小心的。”他笑着说，“我还要治好你的腿呢，不会那么轻易死的。”
“谁担心你了。”她冷冷地说完，加快脚步走了。
但徐斌看到了，她握着拐杖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