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轻轻叹了一口气。
“孤能用,却很难信。”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声音低沉。
“所以后来,孤只能把心思放在太监身上。”
他声音低哑:“孤怕输。”
“输了,就什么都没了。”
“包括你。”
欢欢心头一颤,抱紧他。
胤礽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姐姐……孤不会输。”
“因为有你在,孤就有赢的理由。”
欢欢轻轻拍他的背:“嗯,姐姐信你。”
胤礽抬头,眼睛亮亮的:“姐姐……锦字监现在已遍布宫内宫外。他们监视的,不只是敌人,也包括那些想靠近姐姐的人。”
欢欢轻笑:“小气。”
胤礽把脸埋进欢欢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
“姐姐……孤已经让松江上海县全是我们的人了。”
他声音很轻,
“南方基本都在掌控中,明面上还是那些人掌权,但是他们下面办事的都是都是孤的人了,西北也差不多了……就是北方。”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抱住欢欢的腰更用力了些。
“北方全是八旗贵族,盘根错节。哪怕我真的坐上去,也必须被他们所牵制,”
欢欢轻轻拍着他的背,手掌一下一下。
胤礽把脸贴得更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却字字发颤。
“再过两年,皇阿玛肯定要给我选太子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