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浑身充满欲气:“等你彻底恢复好了,这次农业的事办成后,我便向皇阿玛请求,给你赐字双字侧福晋……好不好?”
欢欢靠在他胸口,轻轻点头:“好的。”
弘历心疼地亲了亲她的发顶:“委屈你了。”
欢欢摇摇头,声音软软的:“委屈什么?我认识你的时候,福晋就已经在了。再说福晋性子温和友善,对我也好。”
弘历低笑,低下头先亲了亲她的嘴唇,又亲了亲脸庞、鼻尖,一路细细密密地亲下去,在她耳边低声呢喃:“这么大……”
他的手指还在她腰侧边缘轻轻丈量着,仿佛在确认什么,动作充满诱惑带着明显的克制,只是在边缘地带,慢慢的摸着。
欢欢脸颊烧得厉害,心跳如鼓,小声说:“以前都是绑着的……毕竟在皇庄,要干活嘛。”
弘历亲了亲她的耳朵,呼吸渐渐粗重,手指始终在边缘处流连。欢欢被他撩得实在受不了这慢吞吞的“墨迹”,心一横,直接握住他的手,带着他往上放到自己前头。
弘历愣了一下,随即眼神暗沉,使劲地摸索着,声音沙哑:“你这是在诱惑我。”
欢欢喘着气,小声否认:“才没有……”
弘历低笑,吻得更深:“我都两年没有过经验了……一直害怕自己越界,想着等成亲的时候再……”
说着,他的手又用力捏了捏,动作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始终克制,没有真的失控。
欢欢被他亲得全身发软,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两人就这样在灯下紧紧相拥,缠绵许久,
屋内缠绵渐歇,弘历紧紧抱着欢欢,两人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轻声哄着她入睡。
门外,夜风习习。
李玉鬼鬼祟祟地贴在门边,耳朵几乎要贴到门缝上,就等着里面王爷喊一声“送水”。这两年来,王爷不近女色,他这个贴身太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今天好不容易听到里面传来那些细微的动静,李玉瞬间精神高度紧张——终于正常了!王爷总算开始了!
他兴奋得胖胖的身子都微微发抖,恨不得把耳朵再贴近几分。
这时,松亚悄无声息地走过来,抬手就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把他往外拉。
李玉吓了一跳,赶紧甩开松亚的手,小声嚷嚷:“干什么干什么?没看见杂家正在等候王爷吩咐吗?”
松亚翻了个白眼,低声说:“那也不能贴这么近啊,太近了,不像话。”
李玉憋了憋嘴,斜了她一眼,还是忍不住倾着身子,继续把耳朵贴回去听。结果里面渐渐没了动静,既没叫水,也没其他声音。
李玉顿时急了,胖胖的身体扭来扭去,挤眉弄眼地,不会吧……王爷不会不行了吧?这可怎么办?明天要不……悄悄给王爷拿点补药喝喝?
松亚看着他那副着急上火又八卦的样子,实在懒得理,往旁边走了几步,离他远远的,免得被这家伙的脑洞传染。
李玉还在那儿纠结,哎呀,王爷这么多年……可不能出问题啊……
王爷出问题,那他还能活下来吗?皇上会不会直接把他这个贴身太监直接咔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