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已经把陵墓重新疏导了。清西陵咱们的墓陵旁边朕另外建了陵墓给咱们的孩子,咱们的陵墓阵法都设计好了。等咱们进去,就彻底关上。朕很有经验。”
安陵容愣住,抬头看他:“有经验?难道清东陵也是皇上您设计的?”
雍正笑了笑,吻了吻她的眼角:
“清东陵是皇阿玛选的……但欢欢,清东陵真的容易泛水。”
安陵容扑哧一声笑出来,眼泪却掉了下来:
“那就我们两个?你还有个纯元皇后呢。”
雍正认真地摇头,把她抱得更紧:
“就我们两个。宜修就葬在清东陵,正好她去世的时候,把柔则一起移到妃陵。朕的陵墓里,只有你。”
安陵容笑得格外明亮,她主动亲上他的唇:“臣妾好高兴,皇上只是臣妾一个人的了。”
雍正低头深深吻住她,动作温柔又克制,手始终轻轻护着她的小腹。
安陵容怀孕两个月后,雍正越来越放肆。
他几乎无时无刻不想摸她的肚子。早起第一件事是摸,批折子时要摸,晚上睡觉前还要摸。就连她去御花园走两步,他都要跟在后面把手放在她小腹上,生怕孩子跑了。
一开始安陵容还忍着,觉得他紧张孩子是好事。可时间一长,她就烦躁了。
这天午后,雍正又把手伸过来,轻轻揉着她的小腹,眼睛亮晶晶的,像在摸什么稀世珍宝。
安陵容终于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气鼓鼓道:
“皇上!您再这样摸,臣妾真的要生气了!”
雍正被拍得一愣,却立刻委屈巴巴地凑过来:“欢欢,朕想跟孩子多接触接触……”
安陵容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方式:
“那你给孩子读书吧!好好讲四书五经,听见没有?”
雍正眼睛瞬间亮了,高兴得像得了圣旨:“好!朕这就读!”
他立刻拿来四书五经,坐在床边,一本正经地开始讲课,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帝王的威严: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安陵容刚开始还认真听着,结果没过半刻钟,眼皮就开始打架。雍正那严肃又带着书卷气的读书声,对她来说简直是顶级催眠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