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寿宫内,甄嬛神情萎靡地坐在榻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睛空洞得可怕。
敬妃听说消息后,急忙赶来养心殿想替胧月求情。刚走到殿门口,李英便带着侍卫拦住她,冷冷道:
“敬妃娘娘,皇上说了——无诏擅闯养心殿者,乱棍打死。还有想想您的家族。”
敬妃吓得腿软,脸色煞白,连一句话都没敢多说,踉跄着退了回去。
而延禧宫里,欣贵人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她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不断喃喃自语:
“完了……完了……当初本宫让家里人构陷缘君贵妃的父亲……皇上一定会查到的……一定会连累家人……”
她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果郡王府——如今已被强行换上“赛思黑府”黑底金字的牌匾,显得格外刺眼而讽刺。
御前副总管王太平带着一队侍卫,冷着脸宣完旨意后,
命人将几个孩子抱进来。
胧月、公主灵犀、还有弘宴。
孩子哭声一片。
府里一时乱得不像话。
允礼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孟静娴站起来,平静地对身边侍女道:“去,把我的嫁妆全部拉走。”
侍女应声而去。
浣碧看着她要走出府门的背影,忍不住咬牙道:“你不是对王爷情深吗?”
孟静娴忽然回身,轻蔑地一笑。那笑容里再无半点往日的温柔痴情,只有彻骨的嘲讽。
她先看向浣碧,又看向允礼,声音清亮而刻薄:
“浣碧,你现在知道了吧?就算你是钮祜禄家的二小姐,也只是旁支的旁支。就因为你和甄嬛,钮祜禄主支连资源都不给旁支了。这就是家室的力量。我爹是侯爷,就算获罪,我也还能和离出去。而你……只能在这破府里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