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贝勒府还在禁足中。
府外是侍卫,府内是死寂。
没有红灯,没有爆竹,
正院如此,别的院子也是如此。
安静得,让人心慌。
竹园里,只剩下田侧福晋一个人。
她身边的人,全都被带走了。
连刚出生不久的三阿哥,也被抱去了前院,由费嬷嬷暂时照看。
那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彻底剥离出了这个府邸的“核心”。
每天,都会有人来。
不多话。
不看她。
只放下饭菜。
像是在供养一个已经判了刑,却还没宣判的罪人。
田氏照常吃,一口一口。
像是在给自己续命,等着该来的结局。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失败。
或者说——她从来没觉得,失败这件事,会轮到自己。
当年,她害了福晋的大阿哥,贝勒爷只是冷了她一阵。
没有重罚,没有彻查。
她的下场,并不算差。
那一次,她学会了一件事——只要不动到真正重要的东西,就不会出大事。
她以为自己懂了,跟着贝勒爷的时间很长,
她长得好看,会说话,会讨好,知道什么时候该哭,什么时候该软。
所以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特别的。
她在宫里见过太多“成功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