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梅捂着脸,哭的抬不起头。
赵建英赶紧插话:“那个董耀山是吧,不看了不看了,他们都走了。梅子不走,不转院,就在这儿,听你的。”
董耀山叹了一声。
“大姐,我真没想到,我好心好意,我就是对建梅一见倾心,想和建梅共度余生,怎么就这么难?本来说好的体检之后就领证结婚,我还想让建梅再给我生个儿子呢,你说现在......唉!”
董耀山握着赵建梅的手,一脸沉重。
“我愿意出钱给建梅治病,为什么你们都不理解?”
“理解,理解。”赵建英赶紧点头,“他们不理解我理解。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放心。我理解你。”
董耀山十分感动。
“多谢大姐,总算有人相信我。被人误解,真的好难。我知道你们对这个医院有偏见,早几年仁爱医院出过事......”
董耀山一脸诚恳说了三年前的事,赵建英赵建梅听的心惊肉跳。
“脑死亡!”
“烧错了?”
......
董耀山不疾不徐,慢条斯理说了三千年前仁爱医院救治车祸女孩的事。
“......唉,医院救死扶伤,到头来被说成卖qiguan,这对于一个医生来说,是多大的耻辱。但——没办法,死者家属一直闹,雇人天天在医院门口大喊大叫,弄得医院人心惶惶。医院没办法,只好掏钱平事儿。”
赵建英心惊肉跳。
“那.....那......医院掏多少钱?”
“三十万。医院确实也有责任,火化错了,该赔的。”
赵建英差点跳起来,三十万啊,那么多!
她眼睛都直了。
“那……那医院真赔了三十万?”
董耀山点点头。
“赔了。医院确实有责任,火化错了,该赔的。”
赵建英咽了口唾沫,三十万啊!她看着赵建梅,眼神都变了。
她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如果医院给赵建梅看错了病,那是不是就得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