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煜寒答得干脆利落。
"匣外朱封未损,内衬冰盐未化。一路由两队弟兄轮值看守,不曾离身半步。"
"只等少帅一声令下。"
萧尘点头。
"好,下去吧。"
北煜寒拨马归队。
柳含烟看着这一幕,凤眸中闪过疑惑。
"三口楠木匣?"
她眉头微蹙。
"出发前你就神神秘秘,连我都瞒着。"
"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萧尘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
"大嫂,你觉得,天启城的百姓知道雁门关大捷的事吗?"
柳含烟一怔。
随即,她的瞳孔微微收缩,脑中飞速转动。
雁门关外那一战——萧尘斩杀草原宗师,阵斩左贤王,全歼五万铁骑。
北境一场货真价实的大胜。
但天启城离北境何止千里?消息传到这座城里,早已被层层截断、扭曲、压下。
寻常百姓能知道多少?
他们的消息,恐怕还停留在半年前——
白狼谷一战,镇北王萧战死沙场,八位少帅尽数殉国,镇北军五万将士折损殆尽。
北境大溃。
草原铁骑随时南下。
至于后来的雁门关大捷,至于萧尘逆转战局,斩杀草原宗师、全歼五万铁骑的事情没人告诉他们。
朝廷没说,邸报没写,茶楼的说书先生编不出这样的本子——因为根本没听过。
柳含烟的瞳孔骤然收缩,凤眸中精光暴涨。
"献捷。"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