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帖”。
那三个字,狰狞如鬼,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张牙舞爪,要索人性命。
“明日午时,北大营,点将台。”
雷烈的声音陡然变冷,如同腊月的寒风,刮在人的骨头上。
“我们少帅,请你看一场好戏。”
他俯下身,凑到赵德芳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传来的呢喃:
“一场……专门为你准备的好戏。”
赵德芳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惨白如纸。
他明白了。
萧尘这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清算他!
清算所有与四海通勾结的人!
这不是请柬,这是催命符!
“对了,忘了告诉你。”
雷烈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聊家常:
“你派出去送信的那些人,全都回不来了。”
“现在的北境,我们镇北军已经全面接管。”
“就是一只苍蝇,没有少帅的命令,都飞不出北境。”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直刺赵德芳的心脏:
“如果赵大人明天不来赴宴的话……”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伸出手,在自己的脖子上轻轻一抹。
那个动作,简单明了,却让人不寒而栗。
“收队!”
雷烈大手一挥,转身离去。
那队士兵,如同来时一样,迈着整齐的步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