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用血写的……”
管家哆哆嗦嗦地说道,声音都在颤抖: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八个血淋淋的大字,每一个字都有脸盆大小,用鲜血写成,在晨光中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
“噗——”
赵德芳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雪白的宣纸上,触目惊心。
他整个人向后倒去,被管家慌忙扶住。
“萧尘!又是你!!”
他知道,这一定是萧尘干的!
除了他,没人有这个胆子,也没人有这个能力,在一夜之间,悄无声息地搬空一个巨大的粮仓!
这个疯子!这个魔鬼!
他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然而,让赵德芳彻底崩溃的事情,还远不止于此。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
一个又一个的坏消息,如同雪片般飞进了郡守府,每一个消息,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赵德芳的心口上。
“报——!丰州城的福来客栈,被人一把火烧成了白地,掌柜王二麻子和伙计无一生还!现场只剩下一片焦土和烧焦的尸体!”
“报——!云州城的永昌当铺,被人洗劫一空,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不翼而飞,只留下一地的尸体!掌柜的脑袋被挂在门楣上,死不瞑目!”
“报——!朔州城的聚义茶楼,被人血洗,一百多口人全部被杀,现场惨不忍睹!茶楼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报——!”
“报——!”
“报——!”
一个又一个的“报”字,如同催命符一般,在书房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