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凡抬眼看向传令兵。
“出什么事了?”
“有话直说。”
传令兵抱拳,腰杆绷得笔直:“主公,云青城来了人,点名要见您,说是想谈。”
“谈?”云凡颔首,“那就见。”
嘴角微扬,没多解释。
一旁哨兵垂手立着,未动分毫。
片刻后,一人掀帘入内。步子沉,肩宽,胡茬粗硬,脸上浮着层难掩的窘迫。
云凡没起身,只问:“云青城来的?”
“是。”那人站定,拱手,“奉命面见云凡将军,为和谈之事。”
“和什么?”
“以三百头牛、三百只羊,换云青城免攻。”
云凡摇头:“不接这个价。”
“城,只有一条路……开城请降。除此,无第二条。”
语气平,没起伏,却像铁钉楔进木里,再拔不出。
那人静了半晌,喉结动了动,终于开口:“云凡陛下……真无转圜?”
云凡笑了一下,眼底没温度:“这就是终局。你若不服,现在可以驳。”
那人立刻摆手:“不敢!末将字字记下,句句带回。”
云凡起身,踱了两步:“回去告诉你们主将……真想降,自己来。别再遣人跑一趟空话。”
目光扫过去,不重,但那人后颈一紧,垂首退了半步。
他没敢再应声。转身时袍角擦过门帘,快而轻。
云凡没送,只在帘影晃动间低笑了一声。
他知道,云青城撑不住了。
果然,那人刚走不久,庞德便进了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