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你们擅自出击的!”
“五万精兵折损两万余,尔等可知这是何等罪过!”
乐进与张郃脸色霎时发白,额角沁出冷汗。
若能重来一次,哪怕被敌哨远远窥见,他们也绝不敢踏出一步!
二人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帐中青砖上:
“末将死罪!末将死罪!求主公开恩!”
曹操目光如刀,扫过二人,寒声下令:
“违令如违天,还谈什么恕?拖下去,斩!”
乐进与张郃浑身一颤,脊背发凉。
纵是久经沙场的老将,此刻听见“斩”字,手脚也止不住发软,慌忙高呼:
“主公!冤枉啊——!”
“容我等禀明原委!”
贾诩倏然起身,袍袖一振,急声道:
“主公且住手!”
曹操霍然侧目,眉峰拧成一道黑刃:
“军令如山,他二人已破律在先,还有何话可讲?”
贾诩双手抱拳,腰身微躬:
“乐进、张郃皆是随主公征战十数载的宿将,岂会无故悖令?”
“此事必有内情未明。”
“大军未动而先斩大将,于军心、于士气、于天时,皆为大忌。”
“望主公慎断。”
曹操面色稍缓,冷眸一凝,沉声吐出:
“既军师开口,暂免一死。”
“但——你们为何弃伏击之策,反行夜袭?”
“把前因后果,一字不漏,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