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其锐气折损,我军扼守渡口,彼进退维谷,自然僵持。”
“此前丞相所定三段方略,此为其一:先遏其势,固守待变,只待海军登岸,全局可定!”
云凡朗声应道:
“仲达所谋,正合我意!趁敌未至,伏兵以待!”
“待其猝不及防,先削其爪牙!”
张既随即上前,手指地图:
“启禀丞相,河东赴关中,唯二渡口可行。”
“其一,蒲坂经蒲津渡东渡,滩阔水浅,今非汛期,滩地坚实,利于突袭。”
“其二,风陵渡位于黄河急弯处,由此南下,直抵潼关北麓。”
“若敌走蒲津,我可遣精骑伏于滩后,待其半渡,纵马冲杀!”
“若敌取风陵,我则据两岸高阜,万箭齐发,使其首尾难顾,自乱阵脚!”
云凡目光骤然一凛,抬首望向东北方向——
【风险程度:极度风险】
赤红字样赫然浮现。
他神色一肃,当即下令:
“即刻分兵!”
“马超、庞德,率三万铁骑,潜伏蒲津渡前,敌若渡河,务求半渡而击!”
“黄忠、魏延,领步卒两万,伏于山隘狭道,待敌奔溃,断其归路!”
“张任,率弓弩手一万,专候我军杀出之际,箭雨覆压敌阵中坚,封其回撤之途!”
“余者随我镇守大营,静候号令!”
众将齐声应诺:
“诺!”
旋即各整军械,点将发兵。不到半日,华阴大营旌旗隐没,两路兵马分赴蒲津、风陵,悄然布阵。
三日倏忽而过。
云凡独坐中军帐内,凝视沙盘,指尖缓缓划过渭水北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