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道伐虢,须得披上大义外衣。”
“他卡在广汉不进,就是要让刘璋疑心!”
“如今粮草全赖刘璋供给,一旦刘璋生疑,断其粮道——这不就是现成的讨伐理由?”
“再者,我军若趁势猛攻葭萌关,等于替刘璋擂鼓催战!”
“两军一触即发,岂不正中其下怀?”
张鲁抚掌而笑:
“军师此计,妙极!”
“来人!传令吾弟——即刻攻打葭萌关!”
传令官抱拳转身,快步出门。
刚跨过门槛,忽见一名军士跌跌撞撞冲进府门,“噗通”跪倒,嘶声高呼:
“师君,西乡那边涌出大批贼寇,正烧抢我军城外的稻田,挥镰割麦!”
张鲁双目圆睁,拍案而起:
“哪来的野狗,敢抢我军口粮!”
阎圃立刻追问:
“敌势多寡?”
“来路何方?”
报信士卒喘着粗气答道:
“人数难计,黑压压一片,自山坳深处钻出,没旗没号,连个名号都无!”
张鲁怒哼一声:
“定是山里啸聚的流民乱党!”
“秋收当口不进林打猎,倒跑来抢粮闹事!”
杨松一听,急步上前:
“师君,眼下正与刘璋交兵,粮仓就是命脉,万不可失!”
张鲁当即下令:
“速召杨任,点一万兵即刻西行平乱!”
阎圃却神色一紧:
“师君,城中守军仅万余人,若尽数调出,万一有变,如何固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