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鲁默然片刻,嗓音低沉下来:
“那就留一万守城,余者尽归杨任统率,即刻出发!”
“喏!”
传令官转身疾奔而出。
阎圃望着他背影,心头猛地一沉——
这节骨眼上冒出来的乱子,未免太巧了!
莫非……与刘备有关?
他当晚辗转难眠,次日天光未亮便直奔太守府,进门便道:
“师君,此事蹊跷!”
张鲁迎上来问:
“阎功曹,又有什么发现?”
阎圃语速极快:
“我军主力刚抵葭萌关,刘备却按兵广汉,再不北进一步。”
“这绝非只等刘璋断我粮道那般简单!”
“偏在我军南下不久,西乡就炸出一股‘贼兵’——哪有这么准的时机?”
“桩桩件件,都透着股怪味。”
张鲁皱眉:
“阎功曹,你究竟想说什么?”
阎圃目光如钉:
“师君,倘若刘备图的,从来就不止刘璋,而是整个益州呢?”
张鲁浑身一震:
“什么?!”
阎圃呼吸微顿,字字清晰:
“若他屯兵广汉,是在等一个破局之机——那他该如何长驱直入?”
“照常理,该从葭萌关直扑成都,最利最快。”
“可他偏在广汉扎营,看似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