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直,今日堂上之事,尽如你所料!”
“刘备遣使,图的正是蜀道!”
法正轻抿一笑,淡然道:
“云凡能欺旁人,瞒不过我。”
“蜀道艰险,彼若欲入川,非智取不可。”
“且说,眼下进展如何?”
张松抚掌而笑:
“我出手,何曾失手?”
“主公已允刘备借道,更顺势荐你为使,共议入蜀诸务!”
“对了——那幅蜀中防戍图,可要一并带上?”
法正摇头莞尔:
“刘备虽有意,我等尚难断其为明主。”
“故而,不可仓促押注。”
张松微愕:
“孝直,事已至此,犹疑不决?”
法正目光清亮,徐徐道:
“正因如此,才更要观之。”
“彼今仅三万兵,纵入蜀中,亦掀不起风浪。”
“此行,是试他。”
“若果为仁主、雄主,我自献图助其定蜀。”
“若不然——我返程即报刘使君,将计就计,围其于巴山蜀水之间,叫这三万人,尽数困死!”
“进可立功,退可全身——我等稳坐局中,无一败势。”
张松拊掌长叹:
“好个法孝直!成也由你,败亦在你掌中!”
“可惜主公不知用你之才,否则,哪轮得到刘备染指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