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请陛下恩准。”
“什么?”
满殿哗然。
认罪?还要辞官?
刘协一时愕然——他本只想借题立威,稍加惩戒,谁知云凡竟甩出这般硬招!
那人神色淡漠,眉宇间哪有半分惶惧悔意?
这是认罪?分明是把刀横在自己喉头——
莫非真仗着战功赫赫,笃定朕不敢削他兵权、罢他官职?
刘协盯着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只觉昔日几分亲近早化作冰碴,冷笑出口:
“你可知,今日殿前失礼,罪名可轻可重!”
“纵使前功尽抵,这藐视朝仪、辱慢君上的罪,又该如何处置?”
云凡依旧垂手而立,声如古井:
“臣出身山野,不通宫规礼法。陛下既说有罪,那便是有罪。”
“但凭圣裁。”
他越是坦荡,刘协心中火气越盛,猛然拍案:
“来人!拖下去,杖责三十!”
话音未落,杨彪已抢步而出,急声高呼:
“陛下三思!万万不可啊!”
打了云凡,便是抽刘备耳光!
刘备若翻脸,后果谁担得起?
这朝堂不是赌坊,岂能拿国柄当筹码!
伏完、王令亦疾步上前,齐声劝阻:
“陛下息怒!”
“此事牵连太广,请容细议!”
张昭等人已整冠出列,异口同声:
“陛下,请三思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