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早年就当过征西将军,何须他再加封?”
“李傕当年也是这么许诺的——可转头就把您和韩遂的官印全收了回去!”
马腾摇头道:
“今非昔比。刘备那边的承诺,岂是李傕那等草包能比?”
“眼下天下大势已定,真正能逐鹿中原的,不过曹、刘二人而已。”
“咱们即便拿下关中,也扛不住他们任意一家的铁骑踏营!”
“这‘征西将军’四个字,如今分量千钧,再不是昔日随意赏人的空衔!”
马超眉峰一拧:“那父亲的意思是……”
马腾抬眼一笑,声音沉稳:
“我马腾岂是背信弃义之徒?”
“纵使云凡开出金山银山,我也不会掉头反咬盟友!”
一旁的马岱却蹙起眉头:
“父亲,问题不在咱们动不动心,而在韩遂动不动心!”
“今日我看他神色有异,分明也被云凡私下拉拢过了。若他手里的诏书与咱们一般无二——那他嘴上说不动心,心里真没打算?”
马超朗声一笑:
“这有何难?父亲明日便去探他口风。若两份诏书一字不差,不就坐实这是云凡设的连环套?”
“呵呵……”
马腾轻笑几声,摇头道:
“孟起啊,你还是太嫩。”
“韩遂外号‘九曲黄河’,心眼比河湾还绕。就算他真有意归附,表面答应咱们,转身就能给云凡递密信!”
“你怎么断定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马超一怔,喉头微动。
是啊——关键从来不是他们怎么想,而是韩遂怎么想!
可韩遂的心思,谁能撬开?
哪怕这计策明摆着是坑,他也未必不上钩。
更别说——韩遂接到的那份旨意,究竟是真是假,他们连见都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