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凭险守天水?我军偏不与他缠斗,直接绕过街亭,以铁骑南下突入关中腹地!”
“届时数万骑兵纵横驰骋,他纵有千般计谋,也拦不住、追不上、困不住!”
“等我军焚其屯粮、毁其坞堡、断其归路,云凡只能仓皇撤军!”
“那时我军分兵两路:一路由关中北上截断归途,一路衔尾疾追,咬死不放!”
“他麾下多是步卒,想逃逃不快,想战又不敢战——最后只剩一条路:硬着头皮,与我军决一死战!”
韩遂抚掌大笑:
“成公先生此策,真乃点睛之笔!”
“弃短扬长,堂堂正正,反让诡计无处藏身!”
“这是阳谋,是铁壁,是云凡再聪明,也撞不碎的铜墙!”
众诸侯纷纷颔首,交口称绝。
马超静默伫立,目光落在成公英身上,心头微热——
韩遂既有雄才,又得这般洞悉战局的智囊辅佐;
而马家军中,却无一人能替他拆解这般险局。
面对羌骑西凉悍卒尚可周旋,可遇上云凡这等心思缜密、步步为营的对手,竟如赤手搏虎,处处受制。
若能……将此人请到帐下?
……
西凉诸将犹在帐中推演之际,云凡已率亲兵抵达冀城外,与庞统汇合。
庞统见云凡风尘仆仆而来,面露愧色,深深一揖:
“都督,统惭愧!竟令您再度亲临前线!”
云凡抬手扶住他臂膀,语气温和:
“士元以三万步卒,连挫强敌,已是难得!”
“此番我来,是为破敌锋芒;日后收复凉州,仍要倚重士元运筹帷幄!”
庞统眼眶微热,慨然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