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云凡之智、之能、之手段,助刘备迎回天子,绝非虚言。”
“我等食汉禄、受汉恩,岂能不尊天子之诏?”
“早年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此人雄才大略、气吞山河,我等俯首听命,亦属情理之中。”
“如今刘备奉天子入蜀,名正言顺、血脉纯正,若再视而不见,只怕日后朝廷追究下来,罪责难逃!”
韦端听完,缓缓颔首,沉吟道:
“义山这话不无道理。罢了,容我细细掂量,再作决断。”
“你们先退下吧。”
“诺!”
韦康与杨阜拱手转身,刚迈出厅门,忽闻府外一声嘶喊划破长空:
“报——!刺史大人!羌道急讯!”
韦端霍然起身,失声道:
“快传进来!”
二人当即顿足止步。
转眼间,一名校尉疾步闯入,甲胄未解,汗透重衣,单膝跪地,语速如刀:
“刺史!韩遂勾结马腾,裹挟羌部,聚兵二十万,已越祁山,直扑天水而来!”
韦端闻言,面色骤然灰白,颤声低呼:
“二十万?!”
他猛地扭头望向杨阜,声音发紧:
“义山,我天水满打满算,守军不过两万八千,这可如何是好?”
杨阜却摇头冷笑,目光如刃:
“刺史莫慌。韩遂与马腾表面联手,实则互疑多年,各自腹地必留重兵防备——两人各出兵两万,已是极限!”
“其余大小豪强,个个心怀鬼胎,岂肯倾巢相随?”
“末将断言,此联军绝超不过八万!”
“至于那些羌骑,劫掠乡野尚可,攻城拔寨?哼,连云梯都搭不稳!”
“依我看,此番来犯,顶多十二万!”
韦康一听,额角沁汗,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