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苦笑着摇头:
“主公只命我严密盯防,视其动静,酌情处置——必要时,锁拿下狱,就地正法!”
云凡当即摇头:
“信徒数十万,岂能一刀斩断?必留祸根!”
糜竺揉着太阳穴,也是愁眉不展:
“我何尝不知?可放任不管,早晚酿成大患!”
云凡却朗声一笑:
“既然难断,不如亲自走一趟——若是个招摇撞骗的神棍,抓来给我炼火药!”
“若真有几分本事……再议不迟!”
糜竺一听,来了兴致:
“卓群要抓方士,莫非真想炼丹?”
“若是房帷不济,我家倒是存着一方秘药,效用颇佳,不妨试试?”
“寻仙问道这事儿,沾多了可要出事!”
云凡闻言脸色一沉,脱口道:
“我身子骨硬朗着呢,一夜七回都不带喘气的,还补什么补!”
“我要方士,是为参悟一门武道真意!”
“等这门功夫成了,天下城池,在我军面前不过纸糊的篱笆!”
糜竺听罢仰头大笑:
“既然能连战七场,怎么我那妹子肚子至今还没动静?”
“你啊,真该上点心了!”
云凡眼尾一挑,坏笑着接话:
“这话可是你亲口说的——回头我就把你妹妹娶进门!”
糜竺立马摆手:
“哎哟可别瞎闹!”
两人打趣几句,云凡收了笑意,正色道:
“事不等人,咱们这就去见见于吉!”
“我倒要瞧瞧,他凭哪点本事,敢称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