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吕布手下最悍的铁骑啊!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
战后清点:己方步卒折损两千,骑兵伤亡数百;敌军战死逾半,受降者竟达两千有余。
张飞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走!连夜拔营,速报都督!”
二人将张辽牢牢捆缚,尽数缴了并州骑兵的刀枪弓弩、战马鞍鞯,押着人马朝云凡驻扎的羽山大营缓缓进发。
羽山脚下,云凡大营辕门内。
诸将围坐中军帐,传令兵脚步不停,一拨接一拨奔入禀报。
“都督!我军掘出一口枯井,井底堆满牲口粪秽,臭不可近!”
“都督!十里之内,溪涧干裂,水洼尽涸,寻不到半滴活水!”
“都督!再扩二十里,仍无泉眼、无暗流、无蓄水之塘!”
一连串焦灼消息砸下来,太史慈敞着前襟,赤膊摇扇,汗珠顺着脖颈直淌:“陈宫这招坚壁清野,真够狠的!”
“如今旱得地皮冒烟,咱们又断了水脉,照这耗水法子,怕是三日都撑不过去!”
云凡端坐帅位,额角沁油,衣领早被汗水洇透,声音发哑:“咱们剩的水,还能分几顿?”
陆议抹一把脸上的湿热,腾地起身:“回都督,虽带足了水囊,可这几日日头毒得能煎蛋,不少士卒已中暑倒地,不敢再省!”
“顶多……再熬一天!”
“若明日还见不着清水,只能拔营后撤了!”
陈登轻摇折扇,风虽小,却聊胜于无:“都督,眼下取水,唯三条路可走——”
“其一,强攻羽山大寨!寨中必有深井或蓄水池!”
“其二,击溃张辽这支骑军!拿下他们,便能直抵沭水,取水如探囊!”
“其三,收兵回营,另谋良策!”
刘晔长叹一声:“可惜啊!若此寨筑在山顶,正逢酷暑,一把火就能烧它个底朝天!”
陈登摇头而笑:“陈宫虽不善临机应变,却极擅筹谋布局。”
“他既选此地立寨,怎会漏掉火攻这一环?”
“寨外林木全被伐尽,光秃秃一片,火势根本窜不起来!”
“再说这寨子,修得刁钻得很——”
“卡在山脚咽喉处,寨门死死咬住每条上山隘口,咱们想攀岩绕后?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