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明白,定当慎之又慎。”
不到半日,吕布大军已分作四路,疾驰而出。
下邳城外,一片苍翠山林深处。
云凡携吕蒙并数名亲卫穿林而行。
他边走边疑:
“子明,你不是说吕布家眷要见我?”
“怎不往山下庄院去,反往这密林深处攀爬?”
吕蒙苦笑摇头:
“都督,确是吕布家眷无疑,只是如今已分作两处居住。”
“吕布妻妾众多,正妻严氏性情尖刻,容不得人。”
“偏这些夫人姬妾聚在一处,日日争风吃醋、唇枪舌剑,闹得府中鸡犬不宁。”
“主公严令:不得慢待任何一位,我才奏请分居——这才算消停下来。”
“今日邀您相见的,并非严氏,而是吕布的一位侍妾。”
“侍妾?”
云凡微怔。
吕布的侍妾,找我何事?
虽觉蹊跷,但既属主家眷属之请,他自不便推拒。
二人踏着青苔小径徐徐上行,忽闻林间传来一串清越笑声:
“小娘,快看!这儿有簇荠菜!”
“快来呀,莫让旁人抢了先!”
紧接着,一道温软却透着清亮的声音应道:
“玲儿,慢些跑,别摔着!”
抬眼望去,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掠过松影,轻盈似燕。
少女稚气未脱,眉眼灵动;妇人素衣淡妆,却生就一副惊世绝俗的容貌。
粗布麻衫裹不住她身段的柔韧,山风拂面更衬得肌肤如雪、眸光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