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曹性眉头一拧,脱口问道:
“军师,为何偏选羽山脚下安营?”
“山上地势高峻,易守难攻,岂不更妥?”
陈宫目光一凛,眉峰紧锁:
“若据山顶,云凡必遣火攻——他惯用烈焰破阵,一把火就能焚尽整座山林!”
“寨子只能设在山脚,且务必死守水源!”
“此战胜负,就在一口水!”
他顿了顿,再下令:
“侯成、成廉二将各率五千兵马,分袭彭城、广陵,沿途毁仓劫粮、断道拆桥!”
“待云凡出兵,二人即刻收兵北上,汇入羽山大寨!”
“张辽将军则率轻骑潜伏下邳内外,诱云凡离城!”
“待其大军开拔,张辽便游弋羽山四周,伺机截其粮道、断其归路!”
“如此一来,云凡进退皆陷死局,必败无疑!”
“哈哈哈……”
吕布仰天长笑,声震屋瓦:
“妙!公台此策,堪称天衣无缝!”
“就依此计行事!”
众将齐齐抱拳,声如洪钟:
“遵命!”
张辽欲言又止,终究垂眸敛目,默然不语。
陈宫侧身望向他,语气凝重:
“张将军,此战成败,系于你这支铁骑——云凡狡如狐、狠如狼,绝不可掉以轻心!”
“遇林莫入,逢雾勿追,宁缓勿躁!”
张辽颔首,声沉如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