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他兵强马壮、府库充盈,也经不住这般剜肉放血!
怒极之下,袁绍锵然拔剑,寒光直指高览咽喉,厉喝:
“让你统骑兵,连马都守不住,留你何用!”
剑锋嗡鸣,眼看就要挥落。
高览面如死灰,扑倒在地,嘶声哀嚎:
“主公饶命!冤枉啊!”
沮授疾步上前,沉声喝止:
“主公且住手!”
袁绍虽怒火灼心,却未失理智,当即顿剑低喝:
“则注,你为何拦我斩此庸将?”
沮授眉头紧锁:
“高将军乃我军柱石,临阵诛将,于军心不利。”
“再者,此事蹊跷——骑兵列阵而行,纵遇伏击,怎可能尽数失马?”
他目光如炬,转向高览:
“高将军,究竟如何失的马?”
高览哽咽抽气,委屈几近崩溃:
“主公啊……”
“末将真不知啊!”
“末将一路谨遵沮先生教诲,遇林必遣哨探,逢谷必派斥候,步步为营,不敢丝毫大意!”
袁绍面色稍沉,冷声追问:
“既如此,怎还会中伏?”
高览抹着脸上的泥汗,哭诉道:
“末将追敌时,忽见旷野上一支押运车队!”
“那车队孤零零暴露在平野上,末将当即挥军突袭!”
“车队边逃边抛粮,末将见状,下令全力追击!”
“谁知他们驱着大车钻进林子,眨眼四散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