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刚要催军再进——却发现麾下战马,一匹都不听使唤了!”
我一扭头,只见刘备军溃退时撞翻了运金载银的辎重车,满地铜钱银锭哗啦啦滚作一团。
还没等我开口喝止,那些兵卒已如饿狼扑食般扑向钱财,任我嘶吼怒骂,竟无一人回头!
忽听林间杀声震天而起,我抬眼望去,骑兵阵列早已乱作一锅粥——人挤人、马踏马,分明是被四面合围、插翅难飞!我这才当机立断,鸣金收兵!
“主公,末将真没私心啊!”
“这……究竟是什么妖法?”
众将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别说高览,换作他们自己撞上这局面,十有八九也得这么干!
一旁谋士们更是心头一凛。
这般用兵之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沮授眉头拧成疙瘩,沉声道:
“云凡此人,果然深不可测!”
“他早料定我军必遣精骑追击,更算准了咱们会提防伏兵!”
“所以打一开始,就布下双饵——假败为引,藏兵为刃!”
“呵呵……远不止此。”
郭图嘴角一撇,冷笑出声:
“若只为诱敌,何须押着真金白银上路?”
“云凡压根儿就断定——我军铁定要派骑兵!”
“那些钱,是专为勾得骑兵下马捡拾的钩子!”
“他不仅看穿了咱们要追,还把诸位心里那点盘算摸得透亮——就是要掏空主公的战马!”
“好一个妙计啊,诸公!硬是把追击令,下成了送马诏!”
沮授、逢纪听得脸色一沉,眉心直跳。
眼下强敌压境,郭图却还在营中煽风点火?
沮授急忙拱手:
“主公,刻不容缓!唯有全速追击,方有一线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