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凡不也早把刘备军的存粮甩出去了么?”
“我已查实——此人携重金潜入冀州,先抬高粮价,再趁势扫货!”
“低价进、高价出,翻手之间,赚得盆满钵满!”
“他刘备军能卖,我军为何不能卖?”
“再说这几日乌云压境、雨水丰沛,旱象尽消,咱们还卖出了天价,何错之有?”
袁绍抚掌而笑:
“正是!则注,单这一趟,账上已落进近两万金!”
沮授浑身一震,嗓音发紧:
“你说……云凡亲自操盘卖粮?”
许攸得意一笑:
“自然是他!此人行事再密,也漏了破绽——”
“他暗中联络甄家,竟还堂而皇之赴了甄府诗会!”
“我顺藤摸瓜,当场识破他的底细!”
沮授失声低吼:
“主公啊——!”
“咱们钻进套子里了!”
袁绍与许攸齐齐变色:
“什么?!”
“则注此话怎讲?”
沮授咬牙切齿:
“云凡是故意露脸的!”
“他散出消息,就为逼咱们盯上他!”
“他要的就是咱们跟着他一道抛粮!”
袁绍眉峰一跳:
“他图什么?非拉我们陪他卖粮?”
沮授一字一顿:
“只为逼死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