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依着云凡的法子,挨家挨户叩响世家府门!
直忙到夜色浓重,才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一步一沉地踏进甄府门槛。
陆议迎上前,急声问:
“糜太守,情形如何?”
糜竺扭头盯住云凡,眼神里满是控诉:
“卓方啊,你早知道会被指着鼻子骂,才推我上这刀山火海的吧!”
云凡不紧不慢一笑:
“子仲兄,干大事的人,哪能被几句闲话绊住脚?这些世家捂着粮仓哭穷,钱袋子一瘪,说话自然带刺。”
“再忍几日,好戏才开场。”
糜竺叹口气,耷拉着脑袋点了点。
……
第三天,糜竺又卷起袖子登门游说。
忙活整整一日,暮色四合时才返身回府。
这一回,他眉梢松动,脸上竟浮出几分亮色。
见了云凡,开口便道:
“今日开价六百钱,已有两家悄悄松了口!”
云凡挑眉轻笑:
“既已松动,那就再往下压!”
“后日再去,一口咬定四百五十钱!”
糜竺苦着脸摇头:
“成!我后日再去——估摸着得被泼一壶凉茶,再加三句‘没良心’!”
……
两日后,糜竺冲进甄府,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卓方!神了!真神了!”
“今儿我刚报出三百钱,当场就有三家拍板答应!”
“加起来足足十万石往上!”
众人齐刷刷扭头望向云凡,满脸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