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斩钉截铁:
“虽则甄家势大,但我糜家在邺城、常山、魏郡均有老栈,运销北地,毫无滞碍!”
云凡眸光微闪,笑意渐深:
“既如此,我手头正有一桩大买卖,想与子仲兄细谈。”
“大买卖?”
糜竺神色一凝:
“军师所指何事?”
云凡放下茶盏,声音沉稳:
“中原今夏将逢大旱,我欲抢先入冀州囤粮,抬价放售——这一局,咱们联手做它一场大的!”
“哦?”
糜竺双眼顿时发亮。别的事他或许拿不准,可论做生意,他可是行家里手,当即拱手道:
“敢问军师,打算如何操盘这波粮市?”
云凡轻笑一声,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叩:
“我已在冀州暗中放风——中原今夏必遭百年大旱!消息一出,粮价必然疯涨!”
“紧跟着,我军便抛售十万石存粮,敞开了卖!”
“这一进一出,稳赚不赔!”
糜竺听得心头一跳,脱口赞道:
“妙啊,军师此计真够狠!”
陈登却皱紧眉头,压低声音道:
“军师,这批粮是咱们咬着牙从荆州船运回来的,若全数出手,秋收前怕要断炊!”
云凡笑意不减,反问道:
“倘若粮刚卖空,老天爷偏就泼下一场透雨呢?”
糜竺眼睛一眯,立刻接话:
“世家闻讯抢粮,囤得越多越慌——结果雨一落,旱情谣言当场戳穿!”
“仓里堆着满仓陈粮,市面上却无人接手,粮价还不像雪崩一样往下砸?”
云凡颔首笑道:
“正是如此!到那时,我军再以三成市价扫货,钱袋子鼓了,粮仓也满了——岂非双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