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从容入席。陈登他熟识,目光转向陆议,略带探询:
“这位是?”
陆议拱手施礼:
“在下陆议,字伯言,拜见糜太守!”
糜竺眸光一闪,笑意未变,心底却微微一沉。
怪道近来常听人提起此人,原来日日伴在云凡身侧!
有他在场,有些话便不好直说了。
云凡察言观色,含笑开口:
“不知子仲兄今日驾临,有何指教?”
糜竺端起茶盏,儒雅一笑:
“惭愧得很,此来既有公义,也有私情。”
“听说军师手中有佳酿数坛,更有质地绝佳的新纸一批?”
“眼下我军初定徐州,粮秣银钱皆紧,不如交由糜家打理如何?”
“我不要二成利,只取一成,余者尽数归入公库!”
说完,他不动声色扫了陆议一眼。
这般让利,放眼中原,还有哪家能比得上糜氏底气?
陆议垂眸浅笑,未置一词。
云凡却爽快应道:
“原是这事?好说!只要糜家入会,徐州、青州全境的经营之权,尽归子仲调度!”
酒坊扩产、纸坊增工,不出数月,货源便将充盈如江河奔涌!
以糜家百年商脉、通衢网络,正是最合适的人选!
糜竺闻言,眼中顿时一亮:
“军师果然气魄非凡!我糜家别的不敢夸口,单是货栈铺面,早已密布中原各郡!”
“必为主公源源不断地聚敛财赋!”
云凡轻啜一口茶,忽而问道:
“那……冀州呢?黄河以北,糜家可有据点?”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