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骘与顾雍也沉重点头。
不是他们愚钝,而是骨子里浸透的规矩——好东西,捂紧了才安心;敞开了送人?荒唐!
唯有陆议眸光一闪,忽而起身,脱口道:
“军师莫非是想先让他们尝到甜头,再顺势收钱?”
云凡含笑颔首,目光温煦:
“还是伯言灵醒,一点就透!”
“先扬名,叫全城世家都知道我军有此奇酒;”
“再放行,让人亲口验证,酒不欺人;”
“顺手搭上纸张,让他们摸一摸、写一写,自然晓得这纸有多省力、多趁手。”
“待开市那日,订单必如潮水般涌来!”
“潮水般涌来?”
顾雍、诸葛瑾、步骘三人这才真正听懂。
可心头仍悬着疑:真有这般神效?
云凡见状,只淡然道:
“照我说的办便是。”
“先拨一百坛酒、一百扎纸——每日三十坛、三十扎,连推三日,必见回响。”
“一百坛?一百扎!”
顾雍眼睛瞪得溜圆。
好家伙!云凡出手,就是砸银山!
按市价算,单这一百坛,就是一百金!
一句话,两百金便撒了出去!
他暗自咂舌:若自家子侄敢这么挥霍,早被他拖出院子抽二十板子!这哪是做生意,分明是败家子点火烧粮仓!
两百金什么分量?
一金兑万钱,折成铜钱,就是整整二百万!
中原一石米不过几十钱,二百万钱,够买三四万石粮——够一支万人军吃上小半年!
结果倒好,全扔进风里,连个响儿都不听!
不止顾雍傻眼,其余三人也直挠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