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不可行!一旦强征豪夺,民心尽失,士林唾骂,我军根基便塌了半边!”
云凡朗声一笑:
“我岂是那等短视之人?”
“诸位放心,钱,他们自会双手奉上,还感激涕零!”
顾雍闻言,眉峰更深——他本就是吴郡顾氏嫡支,深知世家脾性:宁可散尽家财避祸,也不肯低头输诚。想让顾家主动出血,不亚于逼猛虎献爪!
诸葛瑾苦笑着摇头:
“莫非……军师打算向他们借贷?”
“可缺口实在太大,谁肯押上全部身家?”
云凡轻笑反问:
“这缺口,究竟有多大?”
诸葛瑾肃容答道:
“至少三万金!”
“这还是按最省俭的章程算的!”
云凡微微颔首,转头看向陆议:
“伯言,咱们那座酒坊,如今产了多少酒?”
陆议立刻应声:
“回军师,酒坊去岁十一月落成,自开工日起便昼夜不歇。”
“依军师所授法度,半年陈酿将成,计一千坛;”
“三个月陈的三千坛,一个半月陈的五千坛!”
云凡抚掌而笑:
“单凭这批酒,一万五千金,稳稳入账!”
“一万五千金?!”
顾雍等人齐齐一怔。
什么琼浆玉液,不到万坛,竟能换回如此巨款?
顾雍霍然起身,声音微颤:
“军师,这酒……究竟是何等神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