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战,铁索连环非但照用,更要顺势‘接纳’黄盖!”
“唯有如此,才能将计就计,瓮中捉鳖!”
“还要用铁索连环?!”
三人如遭雷击,齐齐僵住。
都督刚才……不是刚说此计万万不可么?
潘璋跟随云凡最久,急忙道:“都督,您方才不是说,这是敌军为纵火焚我水寨设下的苦肉计么?”
“那若咱们真按这计策行事,岂不等于亲手把火船往自家阵中引?”
“更别说再用铁索锁住战船——一旦起火,整支水师怕是连退路都没了!”
甘宁也急步上前劝道:“都督,宁素知您神机妙算,可水战与陆战迥然不同啊!”
“若照着敌人的路子走,风势一变,咱们可就全盘尽毁!”
陆议紧锁眉头,沉声道:“都督莫非另有筹谋?”
云凡淡然一笑:“你们只盯着西北风刮起来的时候。”
……
“倘若东风骤起,又当如何?”
“东风?”
甘宁一怔,随即朗声笑道:“都督,如今正值寒冬,哪来的东风?除非盛夏才有可能!”
“正是!都督,万万不可轻率!”
潘璋立刻附和:“我水军经不起这般豪赌!”
唯独陆议垂眸片刻,忽而抬眼,目光灼灼:“若真刮起东风,敌军此计非但落空,反会自焚其身!”
“火船逆风扑来,刚点着便被吹回去,首当其冲的便是他们自己的前锋!”
“届时我军只需遣艨艟抢先撞沉几艘火船,再以铁索连环的巨舰直冲敌中军——势如破竹!”
他越说越快,眼中泛起锐光:“东风之下,我舰劈波如箭,敌船调头尚且不及,更遑论列阵迎战!”
“换言之,只要东风一至,敌军不止胜不了,连溃逃都做不到——必遭我军尽数围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