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双眼圆睁,旋即又道:“我要做将军!若只让我当个小卒,恕不奉陪!”
云凡笑意不减:“准了!”
“你没哄我?”
甘宁见他答应得干脆,反倒愣住:“我可是响当当的贼兵!我若入伍,我那些弟兄,一个都不能落下!”
“你让我挂帅,刘皇叔那儿,能点头?”
云凡神态自若:“我乃军师中郎将,兼领水军都督!”
“水师一应事务,我一人裁断,无人掣肘!”
“不过——真要统兵领将,还得靠本事说话!”
甘宁两眼灼灼发亮:“这话可是你说的!”
“甘某别的没有,就有一身水上功夫!”
“论水战,我还真没服过谁!”
云凡颔首:“既如此,速把你的人尽数召集,编入水军。只是我两日内便要出征,水师整训,怕是要缓上几日。”
“你要出征?”
甘宁精神一振,搓着手道:“军师,带上我吧!”
“我也想上阵杀敌!”
“呵呵呵……也好!”
云凡半眯着眼,嘴角微扬。
眼下这甘宁麾下的水寇桀骜难驯,倒正好借这几日行军路上的相处,好好揉一揉、压一压!
等他们骨子里那股野性被调顺了,这支水军,才算真正攥在手里,指哪打哪!
余杭官道上,尘土轻扬。
云凡与刘晔并肩而行,徐盛策马居左,甘宁勒缰在右。
此番驰援张飞,云凡只带了两千兵卒——其中竟有三百来号,是甘宁从巴郡带来的旧部。
道旁,这群汉子穿着刘备军新发的青灰战袍,东张西望,眼神里满是新鲜劲儿。
他们原是蜀中水匪,从前在益州、荆州一带,百姓见了就绕道走,官府更是悬赏缉拿。唯独刘备军敞开营门,收了他们。
如今卸下贼名,披上甲胄,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刘晔侧首瞥了眼身后那些人,压低声音道:“军师用人,真是胆大包天!”
“换作是我,怕是连营门都不敢让他们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