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得倒吸凉气——空城对垒,胆气已骇人!
再听说他竟当着数万大军面,把孙策诸将骂得面红耳赤、踌躇不前,额角冷汗直冒!
待听到敌军终于退去,张飞一拍大腿,放声大笑:“哈哈哈!敢情那孙策小儿,真被军师几句话骂得掉头就走?!”
“嘿!”
桥蕤抚须而笑:“张将军,这叫洞人心于毫末!”
“换作你我,见城门大开、鼓角无声、一人独坐城楼还骂得痛快——谁敢往里闯?”
张飞咧嘴直乐:“若是军师,俺老张转身就跑;若换成旁人,俺老张拎枪就捅穿他肚皮!”
“幸好——军师在我军帐里!”
满堂又是一片朗笑,人人只觉心头踏实——云凡在,便是定心丸,是擎天柱!
紧接着,太史慈又将云凡率千骑奇袭宛陵、转击于潜、再设伏兵、两度诈开城门的全过程,说得惊心动魄。
众将听得时而攥拳、时而屏息,既为那险招捏汗,又为那奇谋神往不已。
千人孤军,竟能在敌后纵横捭阖,把孙策大军当猎犬般来回驱策;
最后,连宛陵主城的城门钥匙,都攥进了自己手里!
张飞脸上的笑容一寸寸凝住,最后瞪圆了眼,直勾勾盯着云凡,脱口而出:“好家伙!我的军师,这世上还有你不敢碰的硬茬?”
桥蕤双目灼亮如燃,心口怦怦直跳:“军师用兵,简直神出鬼没!”
满堂文武齐刷刷望向云凡,眼神里全是惊疑不定,活像见了活神仙。
就连刘备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没遇上云凡前,他打仗靠的是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小股诱敌,偶尔使点声东击西的巧招,已是极限。
可自打云凡来了,整片天地都变了样。
从广陵一路杀到如今,场场皆是奇招破局,招招不重样!
这份算无遗策的本事,哪里是人能有的?
刘备越想越热,霍然起身,快步走到云凡跟前:“卓方!先前不知内情,备竟一无所觉!”
“如今细想,军师为我,不知担了多少刀尖舔血的险!”
“请受备一礼!”
云凡连忙站起,拱手道:“主公万万不可!此乃凡分内之事!”
他懂刘备那份滚烫的心意,可当着满厅人面,哪能安坐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