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算准我军要打消耗战,所以自始至终,压根没准备调主力出征!”
“这支骑兵,才是他整盘棋的落子之眼!”
“伯符所言极是——能统御此军者,非云凡本人不可!”
“唯有他亲临,才能把这一局,下得滴水不漏!”
孙策剑眉陡立,声音低沉:“公瑾,他究竟想干什么?”
周瑜斩钉截铁:“逼我军仓皇撤军!”
“他吃准了我军与刘备对峙于前线,不敢轻动;前线扎营,后方必然空虚!”
“所以他亲自披甲执锐,率骑突进!”
“初袭宛陵,不是为占地,而是为敲钟——敲响警讯,让我等知道:他来了!”
“纵火焚粮,也不是真图粮秣,而是抛饵——诱我等误判其主攻方向!”
“再破于潜,更非贪功,而是加码——把所有目光,全钉在这支孤骑身上!”
“不知不觉间,我军上下,已尽数被他牵着鼻子走!”
张纮心头一沉:“可他孤军深入,岂非自陷死地?难道不怕我军合围绞杀?”
孙策亦拧眉点头:“确乎反常!”
周瑜却缓缓摇头:“云凡行事,向来不循常理,才最难防备。”
“至于怕不怕围剿?”
“他根本无所惧!”
“因为我们早在第一道号令响起时,便已踏进他的罗网!”
“自宛陵起,他就在引蛇出洞。”
“当我等笃定他图谋粮草、断定他会继续西进时——那一瞬,便已中计!”
“对他而言,粮仓烧或不烧,无关紧要;要紧的是,逼我军主动调兵、自乱阵脚!”
“他料定宛陵必抽兵驰援,故而先伏于途;待城防空虚,反手夺城!”
“说到底,不是他太诡谲,而是我军从开局,就踩进了他布好的圈套!”
“自我们挥师迎击那刻起,每一步,都正中他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