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瑾莫不是酒还没醒?”
“不如先回去歇息歇息?”
唯独张紘凝视周瑜片刻,试探着问:
“莫非……公瑾已有制敌之策?”
只见周瑜朗声一笑:
“还是张公最懂瑜的心思!”
话音未落,他已霍然起身,目光如电扫过堂上众人:
“诸位,依我之见,刘备已是强弩之末,要取其军,不过举手之劳!”
孙策望着周瑜眼中灼灼神采,急问:
“公瑾可有破敌良策?”
周瑜摆了摆手,笑意沉稳:
“良策不敢当——云凡此人,奇计迭出,若比智巧权变,我未必胜得过他!”
“所以,与其斗智,不如定势;要赢他,只能靠全局制胜!”
“这一个月来,我反复推演,终看清一点:云凡精于临阵调度,却疏于通盘筹谋!”
“而眼下,刘备军正暴露出一处致命破绽,他自己尚未察觉!”
“哦?”
孙策身子前倾,脱口问道:
“什么破绽?”
满座文武齐刷刷转向周瑜。
他竖起一根食指,语气斩钉截铁:
“刘备,没有水师!”
说罢,他阔步走到沙盘前,手指重重点向长江:
“诸位请看——”
“刘备虽已渡江拿下吴郡,看似站稳了阵脚。”
“可他的命脉,始终系在广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