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松长叹一声:
“正因如此,才显出那位高人的可怕!”
“今夜子正献计奇袭,是料定敌军援兵将至,防备松懈——此计本身无懈可击,深合兵法。”
“可就在我们动念之时,那人也同时动了念!”
“他断定我军必来夜袭,便趁后军尚未入营,悄悄截下三千精锐埋伏城外;”
“其余人则照旧押运辎重,大摇大摆进营,装得滴水不漏;”
“我军见后军‘全数抵达’,便放松了戒备;”
“他却另遣千人,披我军甲胄,假扮溃兵叩城;”
“再令两千人远远缀在后头,擂鼓呐喊,装作追杀;”
“程普将军见状,哪敢不开门?!”
“曲啊,就这样被人轻轻松松摘了去。”
“说白了——从我们拍板夜袭那一刻起,他就已把曲阿城,当成咱们送上门的礼了。”
“主公!今日惨败,我军简直被此人牵着线扯着走,毫无还手之力!”
秦松话音刚落,满帐将领已是面如死灰,连呼吸都凝住了。
一缕凉风悄然掠过,众人脊背发紧,汗毛倒竖。
太骇人了!
这人简直深不可测!
不仅将夜袭识破得滴水不漏,更顺势借刀杀人,一举拿下曲阿城!
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奇谋,在他眼里竟如儿戏一般!
孙策怔在原地,喃喃失语:
“此人……莫非真有通神之能?”
“刘备究竟从哪请来这等人物!”
众人犹自惊魂未定,陈端却已敛神肃立。
他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铁:
“主公,当初刘备兵败海西,十有八九便是那时此人投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