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蕤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此番南下,刘备特选一艘楼船,将云凡、张飞等人安置其中。
云凡嫌人多嘈杂,独自踱至船尾歇息,没想到桥蕤竟一路跟了过来。
云凡转头一笑:
“这几日思虑太多,睡得浅。”
桥蕤颔首道:
“军师肩扛全军安危,操心之处,未必逊于主公。”
“辗转难眠,本就在情理之中。”
云凡笑着点头,侧身看他:
“桥将军这几日,可还习惯?”
桥蕤一撩袍角,在他身旁随意坐下:
“使君待人,春风化雨,令人踏实。”
云凡点头:
“习惯就好。主公素来不摆架子,相处起来反倒自在。”
说完,目光又投向江心,不再言语。
桥蕤笑了笑,正色道:
“蕤投效主公不久,虽早闻军师智谋超群,却仍有几处不解,斗胆请教!”
云凡转过脸来,坦然道:
“桥将军但问无妨。”
桥蕤挺直腰背,肃然道:
“那日在广陵,听说是军师率先察觉敌军伏兵——敢问,究竟是如何识破的?”
云凡朗声一笑,将当日对刘备所言之理,又细细道来。
桥蕤听完,豁然开朗,击掌道:
“原来如此!”
“果真怪不得我!”
他那张清俊的面庞瞬间亮了起来,接着又追问云凡,这夺取广陵的奇策究竟是如何想出的。
云凡虽觉突兀,仍将当日推演之策细细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