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阳没有再给他任何机会。
五六半的枪口本就锁定着年长者的胸口。
在对方抬枪、眼神流露出杀机的一瞬间,李向阳的食指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比刚才更加清脆致命的枪声响起。
滚烫的子弹瞬间贯入年长者的胸膛,强大的动能直接摧毁了心肺。
那人手中的单管猎枪还没来得及对准目标打响,整个人便如遭雷击,身体猛地向后一仰。
“啪”的一声,猎枪脱手落地。
双眼圆睁,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踉跄着倒退了两步,重重地倒在了一个参坑旁边,抽搐了两下,再也没有站起来。
旁边那个年轻男人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上去比自己还年轻的小子,说开枪就开枪,竟然没有半点犹豫和手软!
眼看着同伴倒下,生死不知,年轻男人像是被溅出的鲜血刺激到了。
猛地拔出腰间的侵刀,也许是想替同伴拼命,也许是想借机抢到马骡逃命,他红着眼睛,大吼一声便朝李向阳扑了过来。
李向阳没有再用威力巨大的五六半。
果断松开枪身,五六半顺着帆布枪带直接垂落到胸前。
与此同时,空出的左手闪电般从背后抄起斜挂着的那支勃朗宁SA-22。
枪身一甩,单手据枪,勃朗宁的枪口刚刚抬起,年轻男人已经举着侵刀冲进了十米以内。
砰!
小口径步枪发出一声清脆的枪响。
子弹精准无比地击中了年轻男人握刀的右前臂外侧。
“啊!”
年轻男人惨叫一声,鲜血立刻从手臂上涌了出来。
五指瞬间失去力气,那把锋利的侵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