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其实我当时真不敢收。”
“留了这么多年的东西,一下交给我,我心里反倒没底,总觉得担不起这份情。”
“傻丫头,长辈真心给你的,就不用一直往外推。”
徐文娟拍了拍她的手背。
“以后你好好跟向阳过日子,孝顺老人,把自己的小家过好,就对得起这只镯子。”
她沉默片刻,又握紧了女儿的手,
“不过,有些话我这个当妈的,也得提前说给你听。”
“你跟向阳定了亲,是好事。可这不代表以后到了李家,什么事都得顺着他。”
“向阳有主意、有本事,也知道护着家里人,这些都是他的好处。可断崖山的摊子越铺越大,他胆子也大,往后总会遇到有风险、拿不准的时候。”
“该提醒,你就得提醒;真觉得他做得不对,也不能一味由着他。”
王雪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他不是听不进去道理的人。”
徐文娟笑道:
“能听进去就好。夫妻过日子,不是谁永远听谁的,是遇到事情,两个人能商量,也能在对方走偏的时候拉一把。”
王雪脸上一红,忍不住嗔了一句:
“妈,我们还没结婚呢,您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早了?”
“现在知道害羞了?”
徐文娟瞥了一眼她手上的镯子,
“镯子戴了,这些话我现在不说,难道还等你真嫁过去再临时教?”
母女俩又说了会私房话,徐文娟才起身,收拾第二天给李家带的回礼。
两包供销社买来的精制糕点,一块柔软的细棉布,还有几条毛巾和两个暖水袋。
王雪看着那块细棉布,问道:
“妈,这布是给谁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