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有你一半的拼劲,现在做梦都能笑醒。”
苏南也点头附和:“就是,落落,你得对自己有信心,你可是我们宿舍最拼的。”
这话不假。
桑落落之前不是在图书馆角落里啃书,就是在湖边低声练习口语,笔记本换了一本又一本。
她的努力,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桑落落:“那就借你们吉言,我努力。”
另一边公寓。
孟琳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捧着陈戈刚煮好的姜糖水,小口啜饮,暖意从喉咙一直熨帖到小腹深处。
陈戈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一脸哀怨地瞅着她。
昨夜宴会后,他顺理成章带她回了公寓。
酒意微醺,灯光恰好,玄关处未褪尽的风尘气混着彼此身上的香水尾调,轻易点燃了空气。
吻得难解难分,昂贵衣物落了满地,一路蔓延向卧室。
就在体温攀升、意乱情迷的关口,孟琳忽然倒吸一口凉气,蜷缩起来,脸色苍白。
“怎么了?”陈戈急问。
孟琳表情复杂地僵在那儿,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大姨妈来了。”
陈戈满眼的欲火瞬间熄了,一张脸皱得像吞了黄连。
整个人像被戳破的气球,认命地把头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蹭了蹭。
“真会挑时候。”
她每个月那几天都疼得厉害,这次不巧,撞上了最不该来的时候。
一室旖旎,就这样浇灭了。
此刻,陈戈看着那个捂着热水袋、小口喝着他煮的姜糖水、神情终于舒缓下来的女人,闷声问:“还疼吗?”
孟琳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狡黠又虚弱地笑:“好多了,糖给得够足,陈大厨值得表扬。”
现在回想昨晚那临门一脚的急刹车,她简直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