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都,大帅府。
黑色的防弹越野车带着一阵旋风,稳稳地停在了大帅府的正门前。
早已接到陈大山电报的管家和佣人们,齐刷刷地列成两排,恭敬地低着头。
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敢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那位被少帅用军大衣裹得严严实实从车里抱出来的女人。
“都给我把头低下去!谁敢乱看,挖了你们的眼珠子!”
霍行渊厉喝一声,那股生人勿近的肃杀之气瞬间笼罩了整个院落。
他抱着沈南乔,大步流星地径直走向了他的主卧。
“少帅……”
老管家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赶紧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少帅,您的伤还没好,而且这主卧……历来只有正室夫人才能……”
“她就是!”
霍行渊连脚步都没停,直接用肩膀撞开了主卧厚重的雕花木门。
他冷冷地扫了老管家一眼,眼神仿佛能杀人:
“告诉全府上下,从今天起,沈南乔就是我霍行渊的未婚妻。是这座宅子的女主人。”
“谁要是敢对她有半点不敬,或者在背后嚼舌根,我就把他的舌头拔下来喂狗!”
“是……是!老奴这就去办!”老管家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砰”的一声,房门被霍行渊反脚关上,落了锁。
宽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这是一间极具阳刚之气和军阀色彩的卧室,色调偏暗,家具大多是厚重的紫檀木。
墙上挂着几把收藏的名贵军刀和一把老式步枪。
但在粗犷的氛围中,却又处处透着考究的奢华。
波斯地毯厚得能没过脚踝,那张足以容纳四五个人的拔步床上,铺着柔软的苏杭锦缎。
霍行渊抱着沈南乔,走到床边。
动作突然变得轻柔,仿佛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稍不留神就会碎掉的稀世瓷器。
他慢慢地弯下腰,将她平稳地放在那张大床上,然后掀开了那件宽大厚重的墨绿色军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