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十辆军用卡车同时打开后车厢。
足足一个营的霍家军精锐士兵,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涌了下来。
“咔哒!咔哒!”
整齐的枪栓上膛声,在清晨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脆。
不到十秒钟。
几百名霍家军士兵,端着冷冰冰的德式冲锋枪,将沈家大门和迎亲队伍,严严实实地包围了起来。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在场的每一个沈家人和王老板派来的迎亲家丁。
“这……这是怎么回事……”
王氏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台阶上。
他们沈家只是个濒临破产的商贾,什么时候惹到了这群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
“砰!”
越野车后座的车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车门重重地撞在合页上,发出一声闷响。
一条穿着笔挺黑色军裤,蹬着锃亮高筒军靴的长腿,迈了出来。
一个高大的男人,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霍行渊只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外面披着一件宽大厚重的墨绿色军大衣。
他站在车前。
那双深邃狭长的凤眸,冰冷地穿透了人群,死死地锁定在那顶花轿前。
锁定在那个被反绑着双手,嘴里塞着破布,穿着廉价红嫁衣的女孩身上。
在那一瞬间。
霍行渊的心脏,像被人用一把钝刀狠狠地绞了一下,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是她。
那个在长白山零下三十度的雪夜里,用那双冻得通红的小手,将他从鬼门关里硬生生拖回来的女孩。
那个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扯下面纱,在火光中看清了那张清冷倔强的脸,在心里发誓要娶她、护她一辈子的恩人。
可是现在。
他的恩人,他认定要捧在手心里宠上天的女人。
竟然被一群不入流的奴才和贪婪的毒妇,像捆畜生一样绑着。
还要被强行塞进花轿,送给一个六十多岁的变态老头子做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