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她没死?!那……那你们为什么离婚?难道是你出轨了?!”
“没有出轨。”
顾清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叹了口气,决定解开这个荒诞的误会。
“林夏,那个女人叫乔安。”
“那张照片,是我和她,以及她的儿子,在海城拍的唯一一张合影。”
“她不是我的妻子。”
顾清河的声音很平缓,像在讲述一个遥远的故事:
“我从来没有得到过她。”
“我单恋了她整整六年。”
“我陪她逃避军阀的追捕,陪她在港城生下那个孩子,陪她在海城和南洋建立商业帝国。”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耐心,总有一天能捂热她的心。”
顾清河自嘲地笑了笑:
“可是后来,她的‘前夫’找来了。”
“一个疯批、霸道,甚至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少帅。”
“她最后还是选了他。”
顾清河看着林夏已经完全听傻了的表情,继续说道:
“然后,我选择了放手,来到了伦敦。”
“这就是那张照片的来历。”
他看着她,眼神清明而坦荡:
“没有丧偶,没有生离死别。”
“只有一个爱而不得,最后黯然退场的朋友罢了。”
风雪中,顾清河的叙述很平静。
但林夏的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